“朕听闻方才成言让人打晕带走了,现在还没追上么?”
迟裴安坐在主位上,身上穿着简洁的黑色常服,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,此时正在询问周王爷。
说了几句有的没的。
祝砚站在一旁,没认真听正在发呆,直到一旁的一个穿着婢女服饰的女子说话提醒他,他才发现他们正在cue自己。
低着头慌忙上前跪下,内心忐忑,但说话的声音很稳,“祝沐景,参见陛下。”
迟裴安随意瞥了跪在自己面前的祝砚一眼,
但在触及他露出的眉眼时瞳孔一缩,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焦急,“抬起头来。”
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2
祝砚:!!!
不是吧?
他才说了一句话,这个陛下已然发现自己不是祝沐景了?!
可是按理来说,皇帝应该是没见过祝沐景的才是。
周王爷跟祝亦平去找皇帝赐婚的时候,皇帝什么都没问直接同意了。
祝沐景虽说博学多才也到了年纪,但祝亦平想要为他谋一个非常有前景的官位,所以此时还未让他入朝为官。
这个陛下之前没见过,可能也听说过祝沐景这个名声在外年少有为的人,让他抬头也许是好奇。
祝砚稳了稳心神不自乱阵脚,他越是平稳越不容易引起怀疑,这般想着缓缓的抬起头。
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,看清了坐在面前皇帝的面貌,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。
皇帝比祝砚想象之中还要年轻很多,看着和原主的年龄相仿,但周身气质不像同龄人那般青涩,是稳重和青涩糅杂在一起。
明明是很矛盾的两种气质,却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意外的没有多么割裂。
那张脸更是出尘。
传言陛下的母妃是天下第一美人,那时的皇帝第一次见她便一见钟情,啊呸,应该说是见色起意。
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,祝砚可不相信一见钟情。
把她带到后宫中,封为贵妃。
面前这位唯一生下来的儿子也是继承她所有优秀基因,往那一坐,周围的人都悄然逊色。
墨发半挽,额前鬓角垂着些碎发,穿着皇帝低调的黑色常服,衬得他肤色更加白,眼窝深邃,单眼皮,眼睑下点缀一颗小痣,犹如神来之笔。
面相瞧着凉薄,给人他不好说话的感觉,天生做皇帝的料啊。
祝砚观察迟裴安的同时,迟裴安也在观察他。
迟裴安看清他面貌的瞬间,虽面上不显,但内心情感十分复杂。
他这两年时常做同一个梦,梦里他总会对一个人做出亲密的事情,虽说环境跟他现在生活的环境大相径庭,那人和自己的穿着奇怪,
但能从身形上看出来那是个男子,很高,但面容确实模糊的,不管他怎么看都看不清。
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可是他从来没遇见过梦里的那个男子,从没看清过他的长相,也没处在梦里面的那个所谓的大学,更不知道那个世界的高科技东西。
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是太累了,不相信自己跟男生翻云覆雨做尽夫妻之间的亲密事。
慢慢的,随着梦中男生出现的频率增多,他和男生之间的故事也逐渐完整起来,清晰的像是他亲身经历过。
像是这辈子没忘干净。
他逐渐也沦陷其中,白天时不时会想起,甚至把他的身形画了下来,让人去找。
一无所获,仿佛他只是梦中人,不存在。
迟裴安原本已经没再有什么期待,可是现在他在看到祝砚那张脸的瞬间,认定梦里的那个人就是他,就是长这个样子。
笃定的他本人都觉得荒谬,但一点都不违和。
之前梦中那日思夜想的人有了脸,也找到了。
可……
迟裴安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蜷了蜷,内心五味杂陈。
他有婚约了。
还是自己那时候爽快同意的。
如果他当时把人叫过来,看看是否般配,是不是他就能早点发现祝沐景就是他梦里的那个人?
这桩婚姻是不是也不会有了?
他也不会嫁给周成言。
若不是现在遇上突发情况,他跟周成言已经成为了夫夫。
幸好周成言丢了。
迟裴安也察觉自己看的太久,收敛目光扬起笑容,赞道,“朕闻祝家长子聪慧知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