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茉白,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?”程晚埋首于她怀中,“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?”
“程晚!”顾茉白痛呼出声,扭着身子想从她怀里逃出来,“痛!”
她一动,就被程晚一把拉了回来。
程晚的手按在她的腰上,实实在在的用了力,箍得她有点痛。
领口早就被拉开了,原本精致的蝴蝶结被潦草的扯开,剩下一团丝带,乱七八糟的散落下来,像是刚拆开了的礼物。
顾茉白皮肤细白,被她这么不受控制的一咬,顿时多出一点红痕,牙印极为明显。
“你属狗的吗?”顾茉白皱了眉头,去推她的肩膀,一向甜软的嗓音里带上一丝恼意,“咬这么重,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”
“谁会看见?”程晚笑了一声,“这个位置?”
她的指尖点了点,示意顾茉白低头。
怕她看不清楚,程晚的手绕到她的背后,在脖颈下面摸到拉链,捏着吊坠,一点点往下拉。
“你说,除了我,还有谁能看见,你的胸被我吃成这样?”
程晚贴着她的脖颈,煽情的吻过去,一路吻到她的耳边,细细咬着她的耳垂。
“顾茉白,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?”
她一再重复,顾茉白就是再迟钝,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又来了……
“嗯嗯,最喜欢姐姐了。”
顾茉白一边说,一边下意识歪头,躲开她的亲吻。
“别咬别咬,你今天怎么了,怎么一直咬我。”
“让你长点记性,”程晚舔舐过她刚刚留下的咬痕,“痛吗?”
顾茉白连连点头:“我最怕痛了,姐姐明明知道的。”
她乖乖的回答,嗓音里还带上一点娇气,盼望着能把程晚哄好了。
程晚把她抱到沙发上,又是这样的姿势,很难说只是想跟她亲一下抱一下,再问问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。
“最怕痛了?”
程晚低笑了一声,扶着她的腰,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好,微抬了下巴:
“那怎么湿成这样?”
顾茉白呼吸一滞,有点难为情的偏开脸,眼神刚一飘开,就被程晚捏着下巴掰回来,被迫与她对视。
她的衣服被搞得一团乱,程晚倒是衣冠楚楚,领口纽扣都一粒未动,西装挺括平整,衬着她那张清冷的脸,更显得坐怀不乱,格外禁欲。
程晚顺手摘下眼镜,金色细链在她冷白指尖微微晃动,在顾茉白的脸上轻甩了两下,一点凉意掠过,却又在瞬间消失无痕。
顾茉白被她甩得脑子一热,眼角都红了起来,忍不住往前蹭了一下,追着金色的细链,凑上去吻程晚的指尖。
“亲我手做什么?”
程晚偏不让她吻,反而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掰过来亲。
“想要啊?”
顾茉白被她堵住了唇,呜呜的说不出话,一双眼睛里尽是水汽,眼角泛着薄红。
程晚吮吻着她的唇,一点没打算让她缓过气来,咬住她的唇,舌尖长驱直入,顶开了她的牙齿,夺走她的呼吸,将她的舌尖勾过来,坏心眼的舔吻过几下,又轻轻咬了两下,果然看见顾茉白眼中含起一点泪。
那点眼泪要落不落,看着格外可怜。
她刚松开顾茉白的下巴,顾茉白就发出一点破碎的喘:“姐姐……”
……别玩我了。
程晚不必听,都知道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,无非就是一些看似求饶卖乖,其实完全是在蓄意引诱的话。
她将顾茉白的裙摆拨弄到大腿上,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,顾茉白不敢置信,睁大了眼睛。
“程晚……”她那包眼泪还是掉了下来,可怜巴巴的问,“怎么能打我屁股……”
“顾茉白,是不是叫我姐姐?”程晚神色冷淡,声音里却带着一点热度,“姐姐说话,是不是要听?”
她这样说话,顾茉白根本受不了,腰跟着一软,又被她扶了一把,不让她倒下去,一定要让她自己坐在她腿上。
顾茉白的眼泪又要冒出来了,委委屈屈的眨眼睛,程晚穿成这样,还用这种嗓音跟她说话,却又只是让她坐着,什么也不做,这不就是在欺负她吗?
“是,”顾茉白呜咽了一声,凑过去吻她的唇,“我会听话的。”
她刚一说完,便感觉到程晚的手探了过去,将她托住,她下意识蹭了一下,便听见程晚轻笑了一声,唇贴在了她的耳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