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?!!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这章推翻了重写的,太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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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听说少爷去云州不带自己,画砚着急了。
程颂:不是不愿带你。这次走得匆忙,我与黎兄都去,秀才院得留个能作主的啊。
画砚:呃……我是能做主的?
程颂:那是!你又是队长,还是未来的大总管,当然能做主,少爷就指着你了。
光耀门楣
“咳咳。”
一片寂静中, 黎仁诚轻咳了两声。
回过神,久坐公堂、生气不足的知州大人蓦然间精神焕发,看向程颂的眼光像是品读二傻子。
两百万?你那是何样的神技就敢喊价两百万?“点糖为金”吗?!
“大人, 此子胡言乱语狂妄之极, 分明是藐视公堂!”
李员外被气得胡子乱飞, 恼羞成怒又不好发作,铁青着脸向知州说道。
“呵,只许你胡乱诬告,却不许我诚实报价, 李员外你这是何道理?”
说完, 程颂也转向堂上:
“启禀大人, 如何报价自然是持有者说了算。若不是大人相劝,学生压根不愿理会这李员外。这人分明是知道我那技艺的价值, 不肯出银子才跑来衙门忽悠大人出手,请大人明鉴!”
陈词完毕, 程颂冷哼着迎上李员外愈发青绿的大脸。公堂上不好做鬼脸,那就瞪个眼较量一下!
“程颂!”
知州双眉紧拧,握住惊堂木的手顿了顿又松开了。他没听懂忽悠的意思,倒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“李员外只是想买你作坊技艺, 你只需报价, 不可虚词妄言。”
“回大人, 学生并未妄言, 更无强卖之意, 李员外嫌贵可以不买。之前我与他家掌柜已然说清, 哪想到他们竟又来知州衙门搅扰。劳动大人过问如此小事,学生虽是被牵连,却也心中有愧。”
程颂垂眼诚恳道。
你有愧?一点儿没看出来!
本想再让程颂重新报价, 但余光扫到了堂下的县尉,知州话锋一转问道:
“还有几月就是院试,刚才听你说在县学读书,成绩如何,今年可是打算下场?”
怎么又扯到学业了?程颂转了转眼珠,估摸这知州也是没借口了,想再用专心学业压他一回。
“回大人,学生成绩平平,今年倒是有打算下场一试。不过请大人放心,作坊的事学生都能安排好,不会耽误了功课。”
“成绩平平?你预考的成绩如何?”
“回大人,学生预考排名三十三位。”
“三十三?”
知州微微皱眉。
“嗯,学生是前年预考榜尾!”
程颂补充道。
榜尾?知州摩挲着惊堂木上的纹路,撇了眼堂下。看这人与李员外辩理的劲头,还以为他是出惯了风头的天之骄子,闹了半天是个榜尾。
如此放肆乖张,怕是知晓自己仕途无望,想要借机发个大财。可两百万两也过于离谱,难道他是想用高价吓退李员外,将技艺卖给别人?
见知州面露意外,下首的县尉猜出了一二。知州大人定是没有探查程颂的底细。不知他成绩如何,更不清楚他手里的生意有多大,才会总用学业劝说。若继续往深问,知道他还有其它作坊,怕是对程颂不利,甚至可能影响他的院试,最好尽快把此事了结了。
正在县尉思考如何开口时,黎仁诚向前一步站了出来。
“启禀大人,买卖一事,理应双方自愿,方合规矩。既然价钱无法谈拢,这生意只能作罢。倒是李员外一无证据、二无证人就来诬告,还请大人做主明鉴!”
嗯?知州听罢抬了下眼皮。
今日程颂这边来了五人。县尉和一名随从,程颂黎仁诚和一名严昭派来的护卫。
升堂之后,黎仁诚和护卫就没再开口。知州也没关注他们,此刻见堂下青年眉目清俊、挺拔健朗,整个人从容稳重地很是让人欣赏,除了他刚出口的那番话。
眼下的局面知州也有几分为难。程颂再顽固也只是个普通百姓,依他原本的想法,若是今日程颂坚持不卖,大不了暗示李员外,让他多去那作坊找几次麻烦。
一个刚过志学之年的学子能有多大能耐,早晚得点头。可如今这人刚

